大宝看到妈妈看这本书,他突然说,‘妈妈,你说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会煮饭厚!我的同学都不会煮饭哩。’
我睁大双眼,‘我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吗?’
大宝一脸正气盎然,‘你说我什么都不会,没有用!’
妈妈不好意识,急急否认说,‘哪有?不是我厚!’。
说完,把书拿到孩子的面前,‘这个六岁做饭的小孩子红遍网络,让很多人开始想想,什么才是小朋友应该注重学习的。’
再翻到书本里的图画去,指一指,大宝‘哇’一声,‘这么厉害啊!还会切菜,煮菜,晒衣服,做家务。’
这是一本癌症妈妈的日记,爸爸的心情写照,和孩子的生命教育。整本书呈现了母亲不平凡而极静的坚毅。与其说它是教育孩子的日记,不如说它是患癌妈妈的经历。所有不同的治疗方式,从化疗,荷尔蒙治疗,食疗,千惠妈妈经历了非人能忍受的煎熬。生命越是残忍的对待,她越是顽抗反击。对生命的渴望,她是恭恭敬敬,不敢出错的。然而,心里生理的变化让千惠和家人的关系时而紧绷时而轻松。每一次的医疗报告都像上弦的弓箭,待势而发,可能断弦亦可能箭矢飞出。
千惠是日本人,她在患癌之后才结婚,在第一次癌症医治完毕过后怀孕了,生下阿花。千惠说,那是用生命换来的孩子。阿花是千惠生命的根据,也是这位妈妈不肯放弃生命的理由。千惠到最后,死之前都觉得自己有复原的机会。千惠日记这样提到,“这本来就不会太长久的母女关系,我想给孩子最好的,学习可以放第二位。能够自立更生,会做菜才能够活下去。”
阿花四岁,信吾爸爸给阿花送了一件围裙,千惠妈妈也开始让阿花参与厨房的工作。千惠妈妈放手让孩子做所有的厨房事,没有太多的讲解和示范,做错了没有指正,却在过后彼此讨论如何改善。这是一件不容易做到的事,困难极了。为了让孩子积极思考,指示是不必要的。我很讶异千惠对教导的领悟,因为她其实还很年轻。我自己也常常不愿意等孩子摸索,先帮他们做好了他们的事,纵然心里懂得应当放手。
放手,却实是刻意,按着自己的私心不发作,而故意去完成的艰难工作。
母职其实并无所求,所有的教导不过希望孩子能够独立,走到哪里都能够生存。
爱他,就放手让他去做。爱,不得其法就是伤害。凡事不放手让孩子去做,是剥夺他生存的能力。大人满足的是自己嫌麻烦,不肯帮他们善后的私心而已。
阿花六岁,千惠妈妈去世了。六岁的小姑娘为爸爸做菜,成熟的除了是厨房的杂事,还有那一棵通透的心–千惠妈妈用生命来教育的成果。
阿花写了一张纸条,这样标签着–
阿花答应在天堂妈妈的事。。。
贴在冰箱门上的纸条随着一开一关的门,默默经营着民生。
P/s: 如果芊惠妈妈用尽了孩子五年的时间来教功课,妈妈去世之后,六岁的阿花会不会也同样坚强呢?阿花是不是在妈妈去世之后就懂得生命呢?是不是都不用妈妈教书,可以一直升上大学并且生存下去呢?阿花怕是依赖成性,不懂得如何自理之余也不会自己读通更难的功课吧?
生命的意义在于生活的实践。芊惠妈妈在教阿花做菜做家务的时候就已经教会阿花如何面对困难,看待挫折并且把生命踏实的活在衣食足行上。
芊惠妈妈去世之后,阿花一边准备糙米饭一边安慰爸爸说,“阿花答应妈妈的事阿花要自己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