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office的冷气特别冷,
使我想起了在云顶的日子。
那是1990年11月,
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离家到外地。
在Puduraya车站等云顶酒店的员工来接时,
才发现原来还有很多同校同学也一样到云顶去做工。
连那些高材生也来凑热闹!
心想,他们都那么厉害了,
还需不需要来和像我belakang-belakang的学生抢饭碗呢?
真是的!
在云顶一共渡过了6个月的日子,
有辛酸,苦辣,也有甜蜜的日子。
我选择在Keno部门做,
原因是因为老爸很爱玩Keno,
所以自己就傻到以为可以在哪儿偷一点师,
益一益老爸!
那一天上云顶工作的人,多到像天上的星星!
(嘿嘿!是跨张了一点点,不过真的是很多叻!
在我的布落格留过言的就已有两个是我的旧同事啰!)
在分派住宿时,我因为人多挤不进,
所以就站在一旁慢慢的等。
但就快轮到我们这些belakang-belakang的人时,
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就是所有的宿舍已分配完了!!!
Huh? Oh no!!! 怎么样呢?
心想~需不需要睡路旁呢?
很冷喔!又没有人抱抱…. 嘻……
后来呢,那些工作人员就叫我们跟着他们走。
自己也就蒙查查的跟啰!
如果不记错的话,我们一般belakang-belakang的人,
跟着,跟着,就上了巴士!
心想~去那里呢?卖猪仔???
巴士绕着山路,转呀转的,
来到了一间曾经是叫Pelangi Hotel的建築物。
这时,工作人员就叫我们下车,
说到达我们的宿舍了。
哗!!! 眼睛睁到大大的,眼球就快要掉了下来!!!
我的耳朵没听错吧?
我曾经在这之前住过这酒店,
还蛮不错的!
我好像是被分配到第10楼的房间,
和两个人同房,一个是英瑞,另一个是忘了什么祯。
我们睡的可是酒店的床,
还有浴缸给我们冲凉呢!
比起那些争先恐后,在老早就挤进去的人,
我们好幸福哦!!!
那是因为他们的房间是在暗暗又阴阴的basement,
睡的是又老又残的double decker床,
床底的spring已经是melepasi had kekenyalan,
没什么弹性的了。
冲凉房是“阿公”的,还得走一段路才能上厕所。
如果三更半夜肚子痛,那可真要命呀!
但是有那么好的房间,
当然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代价就是每天得搭巴士或是走老远的路去上班。
有时凌晨两点或三点放工,
来不及搭巴士, 就得在浓雾中,
模模糊糊的走回宿舍.
很奇怪的是,平时胆小的我,
当时竟然毫无恐惧感,也不觉得害怕。
在那里工作的日子,虽然是苦闷,
但是所欣慰的是,能交到一群瞒好的朋友,
有她们陪伴着,日子才好过些。。。
除此之外,我也交到一群“损友”,
那是一班专门“沟仔”的朋友。。。
“沟仔”经验?等下次有机会再谈吧!



